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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界的信仰——宋晓达的诗意人生
文章来源:《攀枝花文学》2024年第2期  发布时间:2024-03-25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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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宋晓达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,春风扑面,我在攀枝花诗人黄仲金的带领下,来到五十一片区最边上的红砖楼前。进得门去,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人站了起来,便是宋晓达。在八十年代初期,宋晓达在江湖上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,行侠仗义,好打抱不平,军挎包里经常背着一本《普希金诗选》、一把菜刀。后来放下刀拿起笔,又和几个爱好诗歌的朋友们创办了攀枝花首本诗歌民刊《雏菊》。还记得,他有一句很有名的诗“炊烟是母亲栽的一棵树。”再后来,为稻梁谋在企业从一线工人到小职员、中层、高管、老总,一路走来诗心未改。

○○八年,他所在公司改制搬到了成都,他也远离了诗坛,没时间写诗了。

退休后,他大彻大悟,远离庙堂之高,亲近山水草木,特立独行,心智飘逸。这两年他主要是在川滇交界处的大山里行走:笮山若水间,云南茶马古道的“九关十八铺”,川西藏地……按照他自己的话说:“换个活法,活出自己的样子。”于是他成了一名行吟诗人。

他的诗清澈干净,不刻意地追求技巧和意象,而思想就隐藏在文字的后面;不去阿谀奉承,也从不把作品拿去报刊杂志发表或去获奖,甚至不持有任何写作观念。我就是我。

他的诗总是充满对自然万物的敬畏,对底层大众的关注和悲悯,这就是他写作的目标,也是写作的动力。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县,马尔克斯的马孔多,莫言的高密,甚至云南诗人雷平阳的基诺山,在他眼里,都是人情世故,都是故乡天下黄花,八千里路云和月,都是诗人和作家的天职。

那么,宋晓达之于行走和游离,他为什么如此热爱和执着?他内心有何纠结?他又是如何自愈?他的大川大河是如此辽阔,他的心灵是如何抵达这些无声的万物?这些都是交给我们的静默的答案,甚至没有答案。

写作是如此特别,如此艰难。写作何为?写诗何用?这是永恒的诘问,也是永恒的追问。写作其实是一种陶冶,就像宋晓达之于行走,之于他的根雕和奇石,之于他乐于助人,之于他的觉悟和致敬。作为一种境界,一种信仰,写作就是江湖,就是刀光剑影,就是心灵的道场。

作为一位有思想境界的信仰者,宋晓达终其一生要奉献和分享给这个世界的,不一定是少年李白的仗剑天涯,修身与平天下。作为一种寄托,也绝不是晚年杜甫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无尽长江滚滚来”那种人生的终极考究。宋晓达不惜牺牲诗歌中的道德感和崇高感,化身为一老翁,披着宋朝时代大道至简的蓑衣,走过云南,也走过四川,来到江水浑浊的攀枝花;远离细雪和古建筑,在残荷边,阳光下,喝着笮山茶,口吐芳香,忘掉今昔何昔,悠闲地度过一个又一个安静和孤单的日月星辰。

作为一个真资格的山水中跋涉者,行走绝不是唯一的主题。他睿智的眼睛闪烁出的不一定是我们所乐于知晓的光芒。我多想说,你应该是晚年的刘成东,不吃不喝,少于应酬,矜持地与朋友保持无比遥远又临近的距离,不管是心理的,还是地理的,你有你的远方,我有我的独木桥。这样的境界不是经济学,也不是诗意的下午,而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中年哲学和处境,就像竹湖园的桥梁,你过与不过,它都在那里独立寒秋、傲视群雄,毫不脸红。

宋晓达的境界不仅仅是诗意的境界,他对山水,对人,对世界,对诗歌的认知,已然成为一种生存方式和对世界的致敬方式。在与这个世界的对视中,他变得更加稳健,他的眼里没有违章建筑也没有被人遗弃的古桥梁。作为职业桥梁建筑者,他沟通了左岸的法国,和右岸的大江南北。法国只是一种隐喻。在他眼里,建筑物必须要有诗意的栖居之处,必要时还要浪漫情怀和超现实主义。这也是一种生存哲学。苏州出现的地方就是园林、山水和中国哲学中的天人合一、咫尺乾坤。在无数次的摄影创作中,宋晓达的光与影,开始并不沉重,结果是更加沉重。

作为资深的极简主义者,宋晓达对这个世界诗意的敬意,可能并不代表他对自己的认可,甚至他羞于与人提及自己的诗学理想。我估计,他也不想做李白、杜甫,更不想做维特根斯坦或海德格尔,他也不想做加缪,更不想做刘成东。他做他自己。在诗歌的场景中,他将自己的喜怒哀乐,都给予了世界不错的解释。看他的架势,不一定来者不善,也不一定是温文善良。他从非学院写作,到非民间,从书面语到口语。每每写来,都是得心应手,不拘于形式,也不流露于表面。水到渠成,水清则浅,水绿则深,水黑则渊,水蓝则广,水黄则急。这是何等的胸襟和视野。

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”,对人对事,宋晓达比我明白得多。就像他在诗歌中说的那样:“一片雪亲吻着另一片雪/一片雪覆盖了另一片雪”。在他洁白的视野里,一切都是有意无意之中的禅意与意境。在这充满了矛盾的世界里,雪花所代表的不过是爱和覆盖。雪花的世界是清凉的,无畏的,勇敢的,英雄的。虽然在攀枝花的大峡谷中,我诗歌的翅膀总没有被雪花所浸润,我自己的心灵也没有被这一片雪花所感染,但是好的雪花和好的诗歌与酒一样,是心中另外的神圣的牌位,是诗歌的大佬,更是出色的外交官。

我感谢宋晓达的温暖与宁静,安详与超脱,洁白与沉重,他是我心中战火纷飞的戈兰高地和大雪飘扬的格萨拉。

祝贺《一驾马车和一朵云》即将出版。

一驾马车其实是他自己,一朵云是他追寻的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责任编辑 管夏平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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