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听板栗炸开的声音
——走进小说《山那边》的板栗树林
蒙会仙
秋天那许许多多的美好与甜蜜,是作家们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,即使最美的言语也是表达不尽的。
山那边的板栗树,即张龙的短篇小说《山那边》里的板栗树,在平地镇田冲村美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它们成林成荫,布满了田冲村的漫山遍野;它们一年年走过了暖洋洋的春天,走过了烈日暴雨的夏季,走进了硕果累累的金秋。
在阳光下泛着神采的板栗树,白露节到来时,已迎来了绚丽的转身,她笑眯眯地展示着生命的亮点:成熟与芬芳,神秘与渴望。
她的成熟与芬芳,就藏在那一簇簇圆圆的鸡蛋般大的毛刺球球里。
她的神秘与渴望,就在一分一秒的等待中——等待那些披着栗篷的果实,在金秋灿烂阳光的孕育下“滋”地悄然炸裂,一阵阵山风吹过,栗子从枝头“嘭”地跌落,那声音,是树林中最美的音符。
这些脱掉毛毛刺的栗子,像一个个凯旋而归的士兵乖乖地脱下厚厚的盔甲。更像礼成后的新娘,静静地等待新郎掀开红盖头后露出满脸娇羞。
她要让那些喜欢猜谜语的孩童来猜一猜:“小刺猬,毛外套,脱去外套露红袍,红袍裹着毛绒袄,袄里睡个白宝宝。”的谜底。
无这个谜底说来话长。
我国栽种板栗树历史悠久。在殷商的甲骨文中,已经有“栗”字的存在。《诗经》中已多次出现关于板栗的记载,如《诗经·郑风》中有“东门之栗,有践家室”,说明在陕西一带已有板栗栽培。以后,在各朝的史料如《左传》《史记》《汉书》《梁书》中,关于板栗的记载屡见不鲜,《齐民要术》《本草纲目》《广群芳谱》等医药、农业专著对板栗的特征更是做了详细注解。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,用“燕、秦千树栗,其人与千户侯等”,来描述板栗种植带来的经济盛况。平地镇田冲村的这棵板栗神树,也同样让乡民们心生膜拜。这棵神树的树围很大,需要五六人牵着手才能围抱,每年的果实都有三百多斤,在土地承包的年代,这颗神树总是让人收获意外的惊喜,让人心生感恩和敬佩。因为只要这颗神树产量达到三百多斤,这户农人每年缴公五百斤的任务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了。其余板栗树的果子就可以换来柴米油盐酱醋茶,换回丫头的花衣裳,换回宝儿的棒棒糖……所以,每年的某个时辰,附近的乡民们总是不约而同地来到神树前跪拜,祈祷栗子丰收,祈祷家人平安。
守候这片板栗林的乡民,守护这颗神树的老者,他们祖祖辈辈以板栗为生。一代代乡民见证了板栗树的沧桑,饱尝了栗子的清香甜美。一颗颗板栗树守望了历史的更迭,接纳了一代代传承的乡民。栗树养活了一代代农人,一代代农人感恩着栗树。他们相互依偎在天地间,在人世间。
平地镇田冲村的板栗树,饱尝攀枝花这片红土地的滋养,沐浴着金沙江从雪域高原带来的习习清风,呼吸着南高原天然氧吧纯净的空气,享受着攀西阳光浓浓的热情。她饱满、圆润、绵密、清香、软糯、纯甜。
听吧,田冲村那片板栗林在袅袅的炊烟中传出“滋滋滋”的声响,这声音在静谧的山野中低唱如吟。栗子“嘭嘭嘭”跌落于地的音律,伴着牛羊脖颈上的铃声在清风中悠远如歌。这些自然淳朴的音乐,在乡民们心里荡起阵阵甜美的涟漪。
责任编辑 管夏平
|
|||||||||||||||||||
版权所有:攀枝花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地址: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公园路6号附1号 邮编:617000
投稿邮箱:Pzh_swlxmt@163.com 联系电话:0812-3330537
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,本网站有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,如媒体、公司、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,
请来电或致函告之,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,否则,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
ICP备案号:蜀ICP备15017755号-1